今人往往以歌诗习礼为不切时务,此皆末俗庸鄙之见,乌足以知古人立教之意哉?[1](99)古人立教之意,在于以乐教诱发人的志意,以礼教端正人的行为,因此歌诗习礼的礼乐教化对人的成长具有必要性。
将程子新解融入《中庸》文本之中的工作,直到朱子己丑之悟后才基本告成,而朱子之解已不同于程子了。若相入则用开差别,若相即乃体恒一味,恒一恒二。
若程颐真能理解吕大临所云「有体而无用」的潜在意涵的话,就不至于误会杨时所谓「有体而无用」了体即镜净水澄,举随缘而会寂」为例。)明确指出道不是阴阳。不过,程颐的本末结构是从易学注疏中得来,虽不能无碍地运用于《中庸解》,却可以无碍地运用于《程氏易传》中。44.岛田虔次,〈关于体用的历史〉,原载《冢本博士颂寿纪念佛教史学论集》(京都:冢本博士颂寿记念会,1961),中译版收录于吴震、吾妻重二主编,《思想与文献:日本学者与宋明儒学研究》(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0),页52。
38.朱伯崑,〈谈宋明理学中的体用一原观〉,《中国哲学史》1(1992.4):76。他将心之体用表述为「寂然不动」与「感而遂通」,由于心的安静、活动都属于「已发」,即都属于「感而遂通」,那么作为「未发」的「寂然不动」就不指涉实然之心,而只可能指涉超然之心。如《后汉书·第五伦传》:又譬诸外戚。
王先谦:《诗三家义集疏·序例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7年,第8页。光武帝所立五经十四博士,已不含《周礼》《古文尚书》等刘歆所建立的古文经典【17】。若马融所传《毛诗》不包括《诗序》,那么,马融不知六义说。不仅如此,《周礼》在王莽新朝之后也面临传承危机。
《论语·学而》:子贡问曰:贫而无谄,富而无骄,何如?子曰:可也。何谓引譬连类【64】?皇侃《论语义疏》云:兴谓譬喻也。
整体而言,王逸以兴说《骚》乃是孔子以兴说诗传统的继承。郑玄释六诗之风,言贤圣治道之遗化也,认为风所呈现的是周公、召公教化的影响,所指涉的作品是《诗经》国风中的《周南》《召南》【132】。班固:《汉书》卷36,第1957页。风,言贤圣治道之遗化也。
郑玄注经乃在从马融求学之后,其注《仪礼》时未见《毛传》,不知《诗序》,可见他从马融习《毛诗》时未闻《诗序》。【123】凡比方人,即要同类之间相比方,而首要的是身份相当。《后汉书·儒林列传》,范晔:《后汉书》卷79下,第2570页。段注《说文》譬云:谕,告也。
孔子录《诗》,已合风、雅、颂中,难复摘别。为其雌雄不乖(乘)居取其见食而相呼,乃是取譬鸟兽蕴涵的意义。
95 关于连类问题的全面论述,参见郑毓瑜《引譬连类:文学研究的关键词》第四章替代与类推,第187-230页。郑玄指出,其注《仪礼》时关于逸诗的说法来自卢君,而先师的说法亦相同。
孙诒让:《周礼正义》卷45,第1854页。子路曰: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:‘亲于其身为不善者,君子不入也。古文经学遂失去官方的合法地位,又成为民间的学术,故当时杜林(?—47)有古文不合时务之叹【18】。经学家的诠释据《论语集解》所载以孔安国(前156—前74)最早。88 皇侃:《论语义疏》卷4,第186-187页。140 皮锡瑞:《经学通论》二,第65页。
后者从听话人角度言,是理解、明白。134 郑玄注,孔颖达疏:《礼记正义》卷5,第176页。
河间献王及周边学者即便知道六诗的存在,由于不知《周官》的成书时代,因而对于六诗说的时代也不能确定。沈氏认为《论语》孔注错误繁多,乃何晏伪造。
但郑玄如此判断,并非因其见到了独立别行的子夏《诗序》,而只是依据其所见的包含了《诗序》的《毛传》,其结论只是推测。《论语·雍也》:子曰:觚不觚,觚哉。
自郑玄至孔颖达皆是误会为亡逸之亡(见皮锡瑞:《经学通论》二,第53-54页)。74 许慎撰,段玉裁注:《说文解字注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1年,第91页。87 范晔:《后汉书》卷29,第1021页。因而六诗之说即便出自周公时代,西汉学者亦多不知之,唯知风雅颂,而不知赋比兴。
此表明《诗经》中存在取譬的传统。复辞,待以师傅之礼,英始就任。
《列女传》此段文字为战国魏曲沃负所言,曲氏为魏哀王(前318—前296在位)大夫如耳之母。今文三家《诗》,无是说也。
若以鸟兽之名嫌之,固不可行也。《后汉书·儒林列传》谓卫宏少与河南郑兴俱好古学【55】,《后汉书·郑兴传》称:兴好古学,尤明《左氏》、《周官》,长于历数,自杜林、桓谭、卫宏之属,莫不斟酌焉。
周公是否作《周礼》,乃事实问题,但汉代人认为《周礼》是否为周公所著,则属认识问题。献王与毛公等将《周官》论乐的内容抽出,加上诸子言乐事者,编成《乐记》(非《礼记·乐记》)。郑玄注,贾公彦疏:《仪礼注疏》卷9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0年,第172页。闵管、蔡之失道,故作《常棣》焉。
【92】此两处的兴是否同义,或有意义的关联?实是经学史一重要问题,关系到对诗之性质与功能的理解。六诗六义,在孔颖达看来,虽然各自为文,其实一也【2】。
若然,则离其章句,析其文辞,乐不可歌,文不可诵。但据刘熙的定义,比兴之间实难区分,因为兴物而作,外物与所要表达的意亦具有相似性,也可能事类相似。
若按郑众的定义,此二句诗亦涉及比兴两者。孔安国解释方人曰:比方人也。